小生无名氏&黎影

鬼噬Ⅴ

【自燃事件的真相】
  春野樱咬牙。

  她现在给前几天提议来这里住一晚的自己一巴掌然后收回那个提议还来不来得及?!

  叫你好奇心起非要来这种地方!

  乖乖宅在家里看佐助君的私人照不是很好吗?!

  狠狠地砸上门,春野樱靠在门上,大口的喘气。

  真是的......春野樱绝望的闭上眼睛,身体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还没让她从纠结的这段凄美绝伦的三角恋回过神,那些漂浮的鬼火就这么烧上她了。

  幸亏她跑得快!不过头发也没能……春野樱看了眼自己发焦的发尾,再有点心疼的看了眼自己花了一年时间留长的长发。

  回去又得修头发了......想到此处,春野樱叹气。

  又要跟理发师大战了……

  就在春野樱因为头发而难得放松的关卡,木质燃烧的焦味又近距离的钻入她的鼻间,立马打起精神,连忙左右看了下。

  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不过……貌似她闯进的是一间杂物室......

  嗯挺多东西堵门的……别闹了!杂物室烧起来不是更快吗?!

  手心猛地被烫得下意识蜷缩,春野樱跳开快要完全烧起来的门,无助的退后。

  “哐啷!”

  金属物坠地的声音又差点吓得春野樱叫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往地上看去——

  是老式的灭火器,而且那样子还真不清楚里面是不是空的。

  烟味开始夹杂着木灰由空气差涌进这小小的杂物室。

  春野樱咬唇,快步拿起地上的灭火器,靠到没那么多杂物堆积的墙面。

  正好,那墙就正对着熊熊燃烧的大门。

  突然想起最初来这里的是因为一起起的自燃事件,依据她所面临的,看来根本跟自燃没什么关系。

  “这根本就不是自燃啊......”春野樱嘟哝着,浑身紧绷着。

  那燃烧的火焰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像吃饼干一样嗷呜嗷呜的咬着,木块蹦碎的声音配上火焰消化的刺啦刺啦声音,在这所房子里格外诡异。

  春野樱拉开拉栓,把灭火口对准火焰。

  越来越高的温度和密度越来越大的烟雾弄得春野樱无法再苦中作乐想些别的转移自己的恐惧。

  暗处的九尾咧开嘴。

  先拿这个最没用的开开胃吧!

  

  胡乱奔走的漩涡鸣人没找到春野樱,但是找到了同样寻找春野樱的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看到漩涡鸣人是懵逼的。

  他还在想着要在鸣人醒来之前找到春野樱的说,因为一般人而言,就算驱散了余魂身体也是极度虚弱的状态啊!

  所以按照常理而言,漩涡鸣人本不该这么早起来还到处乱走才对!

  “鸣人!为什么......”

  自然没注意宇智波佐助的奇怪,被梦里场景吓到的漩涡鸣人抓住宇智波佐助的手,第一个问出来的就是:“佐助!小樱呢?!”

  抓住的力道太大,大的让宇智波佐助都有点受不了。“冷静!我也在找啊!”

  听到这话的漩涡鸣人脑子里一阵嗡鸣。

  糟糕了......

  如果佐助都没找到小樱,那......

  想到做的梦,漩涡鸣人甩下宇智波佐助,也不顾方向,就感觉哪热就去哪!

  “白痴!那是大门!”宇智波佐助连忙拉住整个都不对劲的漩涡鸣人。“你到底怎么了啊?!”

  “佐助......”

  宇智波佐助顿时被噎住了。

  漩涡鸣人在他面前哭了,而且不是以往那种看了只会让人生气的哭泣。

  漩涡鸣人讨好的拉住宇智波佐助,会失去小樱的惶恐逼得他一滴滴的掉眼泪。

  “去火多的地方......小樱......”、

  火多?火……火?

  宇智波佐助想了下。

  这附近就没有任何一处烧起来的迹象啊……

  自燃……火多……幻术……

  众多的线索一瞬间排列在他的脑海里。

  运转的大脑自动筛选出最有可能的那一个之后,一个地点浮现在他脑海里。

  有了把握后的宇智波佐助反而不急了,捧起漩涡鸣人的脸,拿出手绢擦了擦漩涡鸣人哭成大脸猫的脸颊。

  “我知道了,没事,交给我了。”

  漩涡鸣人摇头,嗓音被哭腔梗住,说话都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手一直拉着宇智波佐助的衣角。

  宇智波佐助叹气。

  “我不想你出事,回去,我会把小樱平安无事的带回来的。”

  回应宇智波佐助的还是漩涡鸣人的摇头。

  宇智波佐助无奈,食指弯起,宠溺的撩了下漩涡鸣人哭的通红的鼻梁。“那答应我,一定要听我话,知道吗?”

  这回漩涡鸣人终于是点头了。

  宇智波佐助忍不住笑了,将死命拉住自己衣角的手握住,微微用力,让漩涡鸣人终于不再施虐自己的衣服。

  “乖乖呆在我身边。”宇智波佐助牵住漩涡鸣人的手,然后抬头看向走廊,眯起眼睛。

  漩涡鸣人也粗略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脸,上前半步跟宇智波佐助同行。

  “走吧,我们去救小樱出来。”

  “......嗯!”

  其实宇智波佐助该早点想到的。

  毕竟怎么说,他也是宇智波家族的人。

  就第一次发现这里有一个很厉害的厉鬼坐镇,但是几乎都只是用幻术而不是什么杀伤力大的招数时,他就该明白对方的用意跟现有的实力。

  如果够强,又何必蜗居在这小小的旅馆,等着别人上来?

  而且,又何必多此一举制造幻境吓死那些人?

  在生与死的夹缝里,简单粗暴才是最强最省力最有用的方式。

  既然费了这么多周章来布这个局,那么很明显的,就算威势仍有那么厉害,但是现在绝对是最弱的时刻。

  那些所谓的自燃事件,追根究底,全都是被坑入幻境里自己吓死自己的食物而已。

  用来增强自己的力量的食物。

  或许,这个厉鬼曾经真的很厉害,但是目前......宇智波佐助觉得,他或许可以试一下硬战。

  

  宇智波佐助牵着旋涡鸣人,停在了他们选择休息的房间的隔壁门那里。

  毫无疑问,那也是一间客房。

  漩涡鸣人不解的拉了下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挑眉,突然伸手揉了揉漩涡鸣人的菠萝头。

  “等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怕——”宇智波佐助很认真的直视着那双略有些急躁的眼睛。“知道吗?”

  漩涡鸣人反应过来,抿嘴。

  跟着很认真的点头。

  宇智波佐助从来都不会害他——这是既定的事实。

  “那就去接小樱出来了。”宇智波佐助拿开揉漩涡鸣人头的手,扭开了门把手。

  略有些灰尘,但是还是可以称得上简洁的房间。

  宇智波佐助所看到的,是春野樱安静的躺在柔软的床上歇息。

  而漩涡鸣人狠狠攥紧他的手的力度表明了这里肯定有一层幻境。

  “小......小樱......”

  宇智波佐助掐了把漩涡鸣人的手心,然而漩涡鸣人还是两眼空洞,完全没有脱离幻境的趋势。

  宇智波佐助无奈,将空着的左手放在自己嘴边,也不顾及上面有多脏啦,直接用尖利的虎牙咬破大拇指的皮肤表层。

  一颗圆润的血珠随之挤出。

  宇智波佐助深呼吸,暗红的纹路顺着血液的流动开始显色在皮肤上,直至心脏口。

  猛地向本身发颤的血珠用力吹去,珠破血溅,破裂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

  幻境,已破。

  宇智波佐助控制不住的大口喘气,身上的纹路渐渐淡化。

  晕眩感每过一秒就不断加强,宇智波佐助勉强在晕倒前松开了漩涡鸣人的手,努力远离旋涡鸣人,以免自己晕倒时拉着漩涡鸣人一起倒地。

  可消耗还是太大,宇智波佐助坚持不了多久,就发现他的意识世界天旋地转起来。

  运用宇智波血脉还是......太勉强了啊......宇智波佐助无力的想着,最终还是坚持不住,身体失去意识,像斩断了操控线的木偶“啪”的一下倒在地上。

  

  幻境的崩毁是有一个过程的。

  但是外面重物倒地的声音太过大声,故而让漩涡鸣人在那一瞬间就从幻境中脱离出来。

  等到脚踏实地的感觉盈满全身时,漩涡鸣人从晕眩中第一看见的,就是宇智波佐助倒在地上的那副狼狈样子。

  “佐助......佐助?!”

  

  深邃的夜,隐隐透出血光。

  仔细一看,是旅馆上方神社鸟居上的火光。

  “呼......可恶的宇智波小鬼......”

  九尾摆弄着有些焦黑的尾巴,狠狠地咬着刚刚强行扯出的一点魂魄。

  少女的魂魄意外的清澈,毕竟还处在象牙塔,接触到的也多半是正面的存在吧。

  该死的!九尾念念不舍的吞掉最后一口魂魄。

  就只吃到这么点,还被打伤了!

  如果不是十六年前那个突如其来的黄毛丫头重创他的根骨,他又何至于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连个都没有开写轮眼的小鬼都能欺负到他头上,真是奇耻大辱!

  可恶!

  暗火透过缝隙传遍整个榻榻米,借着泻火的九尾托腮思考。

  如何——

  把他们完全吃掉并不会被宇智波那群烦人的家伙打扰呢?

  得好好谋划一下才行。

轮奶妈的重要性Ⅲ

【今日的绿谷是童年的味道】
  Tristania魔法学院是一所历史悠久的高级魔法学院。

  能进入里面的都是资质非常高的学生。

  自然,身为全国最强女魔王爆豪光己的儿子,爆豪胜己也曾是这所魔法学院公认的最强存在。

  当然,是曾经。

  准确来说,是某个处于叛逆期的天降混蛋来到这所学院之前的事。

  而现在,爆豪胜己隐隐有了他将再也无法重返当年辉煌的预感。

  “魔法师先生,这是什么啊?”

  “哇!好大……”

  “魔法师先生!等一下!这个好有意思……”

  爆豪胜己:……

  手握成拳又松开,松开了又忍不住攥紧。

  别人的Servent,虽然弱的一匹,但至少它们没一个吵的爆豪胜己想撞墙撞晕自己!!!

  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老太婆的破鸟烤熟吃了!!!

  一大早叫叫叫烦死了!还害得他订下了这么没用的Servent!

  绿谷出久自然没看到他主人那快要准备下地狱的恐怖脸色,不过就算看到了他也会以为他的魔法师先生只是害羞而已。

  幸好今早上爆豪妈妈告诉他他的魔法师先生小时候没朋友(???),所以变成了害羞都好像生气这个样子,不然绿谷出久还真的会委屈的哭出来呢。

  毕竟这位主人真的好凶哦……

  借着看壁画绿谷出久偷偷瞄了眼路过好奇看着他们的魔法师跟Servent。

  那叫一个温馨友好的关系!

  然而……绿谷出久悄咪咪转头看了眼爆豪胜己。

  唔……他其实也挺想趴在那肩膀上和魔法师先生并肩作战的说……

  Servent领地出来的Servent不可避免都对召唤出来的主人有一定的依存度。

  尤其是绿谷出久这种要血肉召唤出来的更加无时无刻渴望着主人的爱抚相拥。

  如果换个稍微温柔点的,估计绿谷出久就会扑上去亮肚皮求摸求爱抚了!

  爆豪胜己总觉得有人盯他,恶狠狠回头看又只看到让他心力交瘁差点跟老爸一样提前进入衰老期的废物,迷茫的回头,又发现了那股怨念的视线。

  我日啊!要打就直接打好吧!

  顺带一提,由于契约缘故,爆豪胜己跟绿谷出久必须不得分离一米以上。

  于是爆豪胜己用引以为傲的火魔法硬生生把两人逼到了契约的边缘。

  那会儿,爆豪胜己脸上还有一个口水印……

  Servent契约,主人跟Servent签订这个契约后,双方必须共同完成每一件事,吃穿住行两人都不得走开一米以外的范围。

  维持期限无上限——就算死了也会被拖着一起死的!

  爆豪胜己其实不需要上学的。

  他的天赋之强已经获得了只需考试这么一项特权,以往这会儿,爆豪胜己估计不是在蹂躏魔兽就是在蹂躏黑魔法师。

  也多亏他如此惨无人道的蹂躏,Tristania着实过上了一段太平日子。

  不过经历了一次被冻住的耻辱后,爆豪胜己就坚持上学了,而且学的还是超高难度的冰系魔法,火系魔法那里则是跟导师一起向更高层次的魔法阶层学习熔浆魔法。

  看他不整死那阴阳脸!!!

  嗯,爆豪家的不管大小魔王,都是比较记仇的呢。

  “爆豪早上好。”陪同他跟导师研究高系数魔法的切岛锐儿郎一个瞬移。“这就是你召唤出来的Servent?”

  然而还没碰到因为外人的突然靠近而浑身一僵的绿谷出久,切岛锐儿郎就被爆豪胜己一个魔法送出图书馆了。

  自然,破坏力极大的火魔法怎么可能会乖乖得把切岛锐儿郎“温柔”的送到大门再推他出去了?

  自然直接是爆出去啊!!!

  绿谷出久:……

  “你还是老样子啊……”巨大的龙托着切岛锐儿郎重新回到图书馆。

  “你……”绿谷出久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魔法师先生,立马被瞪了。

  绿谷出久:……主人真的是害羞???

  感觉真如爆豪妈妈所说的,主人真是刷新“害羞”定义的存在啊……

  爆豪胜己打了个喷嚏,迷茫的看了眼莫名其妙的废物,一股很温和的魔法元素发抖的向他靠近。

  爆豪胜己:……

  “诶!居然是稀有的治愈系Servent!”切岛锐儿郎从龙背上下来,龙轻昵的蹭蹭切岛锐儿郎的手,庞大的身躯一瞬间缩小到可以当随身挂饰的存在。“真是难得诶……”

  “魔法师先生……”绿谷出久有点为难。

  他要如何委婉的劝导主人收一收那气势?绿精灵都不敢靠近主人身边了……

  何止不敢靠近啊……简直每一个都在哭喊着要回去的节奏。

  “废物……”爆豪胜己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啊啊啊啊!!!!”

  今日的绿谷出久,还是没能找到讨好他的暴躁魔法师先生的要点……

  被吼的伤心欲绝的小绿谷耸拉着长长的兔耳朵,委屈的窝在爆豪胜己腿边,软萌的简直了!

  小小的龙轻昵的盘在小绿谷头上,浑身都散发着粉红色的泡泡。

  治愈系的Servent总能与所有生灵友好相处,尤其是萌属性类的,简直会成为所有Servent心属的萌王存在。

  不管任何Servent对上萌属性治愈系Servent,都无一例外——

  萌属性治愈系Servent准备战斗——

  对方Servent已被萌倒!萌属性完胜!!!

  “你这么对你的Servent真的好吗?”切岛锐儿郎照顾到伤心的小Servent的心情,特地用了传音魔法,然而直男癌一辈子的爆豪胜己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用意。

  “哈?如果不是他早上咬我!我都打算弄死他再召唤一个了!”

  绿谷出久:……

  切岛锐儿郎:……

  “……呜……”委屈的小绿谷不干了,两小萝卜腿一伸,大大的眼睛灌满了水星,雀斑点缀的娃娃脸鼓得像个包子一样,小嘴抿的啊,那叫人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拱到他面前只为讨他嘴巴开开笑的开开心心的。

  当然,那是指一般人。

  能想到这么奇葩方式召唤Servent的爆豪胜己,他能是一般人吗?!!!

  “啧!废物更废了!”

  切岛锐儿郎尴尬的笑笑,召回了恨不得把爆豪胜己一口吞的龙。

  小绿谷愤恨了。

  于是他把哭改为咬了!

  “嗷呜!”

  “……废物你干嘛?”

  小绿谷睁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死死咬住爆豪胜己裤脚,包子脸红的能下口吃了。

  要是换一般人……算了不换了。

  反正也换不了了。

  不正常·稳翻车·直男癌晚期·小魔王·爆豪胜己面无表情的看了愤恨的小包子,轻轻一抬脚——

  甩开了。

  切岛锐儿郎:……

  契约反噬的效果立刻涌上来,爆豪胜己脸黑了。

  而被甩的还咕噜咕噜转了几圈的小绿谷在反噬、头晕以及被一生的主人拉黑的心伤感觉混杂在一起,再也忍不了了!

  巨大的哭音立刻在图书馆里回响,还带回音。

  “算老子倒霉!!!”

  切岛锐儿郎苦笑着把自家Servent涌起的怒火用契约压下一些,粉色的龙转而还咬住了切岛锐儿郎,但也只是含着。

  说到底,它也不过是为那边的萌物同伴觉得特别委屈想要欺负这么欺负同伴的主人而已。

  “好了啦,芦户。”切岛锐儿郎耐心安慰自家Servent。“你看爆豪这不正哄着那个Servent么。”

  嗯,迫于契约的淫威。

  绿谷出久确实配饰能随之魔法师的内心世界来进行更改,但是身体改变是由绿谷出久自己进行更改的。

  而且,变为哪一种身体,双商也会随之改变。

  比如,变为孩子后,智商也会随之稚龄化。

  所以,当爆豪胜己生无可恋的托着小绿谷柔软的小屁屁抱起来时,小绿谷还泄愤的把哭出来的眼泪鼻涕全部擦到爆豪胜己的魔法袍上。

  嗯,胆子也变大了。

  多亏爆豪胜己没注意,否则小绿谷就要面临来自他的主人爱的爆爆了。

  那小魔王爆豪胜己的注意力在哪呢?

  在柔软的小屁屁上。

  还……爆豪胜己耳朵微微发红,手不安分的揉了几把。

  挺舒服的……

  “嘭——”

  小小的休闲套装变成了孩子连体套装(还是开档的!!!),白色棉布上还尽是小狮子的图案。

  小绿谷坐在爆豪胜己的手上,挺直看了看自己更改的配饰。

  许久后,认真的对脸开始涨红的爆豪胜己说出自己的看法。“魔法师先生,你的口味真的很独特。”

  芦户龙:想偷!!!

  切岛锐儿郎:……

  爆豪胜己忍住流鼻血的欲望……这都能忍住,真的不愧是非人的存在。手拍了下小屁屁。

  清脆的拍打声让小绿谷的兔耳朵嗖的一下立起来,嘴巴嘟起来,不满的看着爆豪胜己。

  嗯……软的一塌糊涂。或许可以拿来当抱枕?

  叮!恭喜爆豪胜己终于找到绿谷出久唯一对他有用的用处!

  “嘭!”

  寒冷的气流从破掉的大门那里呼啸卷来,爆豪胜己随即放出火云来与之调和。

  “把……”完全没有一丝风度,眼睛还闪着绿光盯着小绿谷的轰焦冻愤怒的叫嚣。“绿谷给我!!!”

  切岛锐儿郎:……

  爆豪胜己:……

  绿谷出久:!!!

  不安的感觉立马让绿谷出久呲牙咧嘴,但那小样配上这连体小狮子婴儿开档服……

  鼻血一瞬间大量涌出,还是两个人同时涌出。

  切岛锐儿郎:……他们……没事吧?

  小绿谷萌性攻击MAX!

  遭受此攻击的爆豪胜己&轰焦冻完败!!!

杀犬游记Ⅴ

【送予吾兄之牙】
  西国的夜晚总是异常清冷。

  犬夜叉皱眉,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繁花似锦的华服。

  “奈落,你就没有一件正常点的华服吗?”

  站在他旁边的奈落有些苦恼的挑眉——当然十之八九都是假的。“我认为这件挺好的啊。”

  犬夜叉翻了个白眼。

  宫殿院落里塞满了假惺惺应酬的各路人马,而早就决定中立单纯只是给凌月仙姬一个面子的领主才会早早进来。

  犬夜叉则是因为一些事情,必须提前到内殿。

  至于奈落……好吧他就是闲的发慌而已。

  跟什么妖结盟送礼这些的全部交给白夜处理了,然后神乐那边还没把白童子劝回来,真正意义上的孤寡老人奈落就跟着犬夜叉一起来到内殿。

  不过内殿也是无聊的紧。

  “奈落,我去工匠那里了。”犬夜叉再神经质的拍打了下让他各种不适应的华服。

  “这么快就离开我吗?”奈落微微低头,面露哀伤。“真是无情的弟子啊……”

  “你要恶心对着白夜恶心去!”犬夜叉受不了的抖动自己的手臂。

  “那就恶心到我自己了。”奈落收起那副假惺惺的嘴脸。

  “谁管你啊!总之我先走了。”

  奈落摆摆手。

  “去吧去吧。”

  犬夜叉再度翻了个白眼,径直的走向内殿后的工匠房。

  西国的正殿是皇室最大的宫殿,因为也有用作宴会这么一途,所以也在后围建造了专供仆从暂时居身的所处。

  而每个房间外,都有一个牌子写明仆从的名字。

  自然,无名小妖则在更后面的小房间里。

  犬夜叉来到牌子写着【刀刀斋】的房间门口,微微驻足。

  深呼一口气,犬夜叉再度整理了下过于阴柔的华服,心里略微升起一丝悔意。

  早知道就留下一两件华服先,等今晚过了再扔到杀生丸脸上!

  勉强把这让他异常不舒服的华服整顿好,犬夜叉再次深呼吸,确定自己把持好皇子的架势后,再伸出手。

  纸门拉开,刀刀斋听到声音,回头。

  “这个这个……”刀刀斋把头扭转九十度歪斜,铜铃大的眼睛连一丝感情都看不出来。“哦……犬夜叉殿下啊!好久不见。”

  “犬夜叉少爷!”冥加跳到犬夜叉身上,非常快的跳到犬夜叉肩膀上。“看到你平安无事真是比什么都要好的消息啊!”

  “冥加爷爷,你话太多了!”犬夜叉气有点上脑,但是面对这两位算是从小到大都待自己极好的老仆从还是收敛了脾气。

  “这个华服也太娘了……”刀刀斋拎着放在一旁的酒瓶,随身携带的铁锤子安静的放置在榻榻米上。“刚刚差点还真认不出来。”

  “奈落的品味一向这么诡异的。”犬夜叉毫不在乎的语气却跟他微微放不开手脚的身体相反。

  “总之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讨论奈落的华服品味如何——刀刀斋,我的刀完成的如何?”

  “爆碎牙吗……”刀刀斋挠了挠自己稀少的三根毛。“后天送过来的话是可以打造的再好点……不过急的话就在那个盒子里。”

  犬夜叉顺着刀刀斋的指示看过去。

  细长的木盒子,很粗糙。

  “……后天吧。”犬夜叉停顿了下。

  雪白的狗耳朵微微塌拉下来,看起来有那么点小可怜。

  “嗯?”

  “后天刀完成了就送到杀生丸那里。”犬夜叉抖了下耳朵。

  “诶?”最大反应的反而是冥加。

  “为什么?!犬夜叉少爷!”

  “烦死了!”犬夜叉“啧”了一声,满脸的不情愿。“反正就这样!”

  “犬夜叉殿下,能稍微听一下老夫的意见吗?”刀刀斋挠了挠脸颊。

  “我想我能明白殿下把这把刀送予杀生丸殿下的原因,但是——”粗瓷的酒瓶碰在柔软的榻榻米上,沉闷的,柔软的反弹声。“——犬夜叉殿下,你觉得现在你跟杀生丸殿下之间,谁更需要爆碎牙?”

  冥加沉默的坐在犬夜叉的肩膀上。

  犬夜叉一言不答。

  “不提这把刀里用的妖牙是犬夜叉殿下的妖牙——虽然妖力弱到要用大量的妖兽素材才能保证妖刀的基本能力……

  但犬夜叉殿下……”

  刀刀斋摸了摸放在一旁的铁锤。继续以随意的语气说道。

  “就现有的妖力比对——我真的觉得你比杀生丸殿下更需要这把刀。”

  犬夜叉正眼看着刀刀斋那双铜铃大的牛眼。

  “后天,送到杀生丸殿上。”

  刀刀斋沉默的对视了一会儿,许久后,低下头,身躯微微弯曲。

  “遵命。”

  

  冥加看着自己能捧起的浅杯里的清酒。

  “刀刀斋,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刀给犬夜叉少爷?”长长的吸管微微颤抖。“直接给的话……”

  刀刀斋就着酒瓶灌了自己一大口。

  “……啊是啊,直接给的话,或许犬夜叉殿下就会收下那把专门给他锻造的刀了。”随手将酒瓶放在一边。

  “但是啊……犬夜叉殿下肯定会找其他珍贵东西给杀生丸殿下……虽然老夫是不明白为什么了……”刀刀斋仰头,看着这一轮清冷的玄月。“这孩子……就这一个固执,跟犬大将像的很!”

  冥加看着清酒面,眼眶微红。

  

  杀生丸走进内殿,却正好就是犬夜叉从后殿进来内殿的时段。

  跟在杀生丸后面的邪见心里大呼不好。

  刚刚就因为犬夜叉退回来的衣服跟火鼠裘而大怒,现在好死不死又这么巧?!

  邪见额头析出冷汗。

  今日真的是他最倒霉的一天!

  哦……来了……邪见苦逼的低头看自己的裤管。

  这熟悉的杀意……

  “半妖,你那什么衣服?!”杀生丸拧紧继承了母亲俏丽的眉毛,看不出的俊脸仍能感受到一丝怒意。“脱了。”

  犬夜叉厌烦的皱眉,正打算回敬他可亲可敬的哥哥大人时,奈落比他先一步了。

  “杀生丸殿下,好久不见。”奈落文雅得微微鞠躬,面带微笑。

  “……奈落?”杀生丸看见奈落的华服,眼睛微微眯起。

  “半妖,脱了。”

  “我不要。”犬夜叉直接一口回绝,然后转身打算重新回后殿。

  反正母后没那么快到,等到了再进来内殿也不迟。

  绿色的光鞭打断了他的计划。

  擦肩而过的绿鞭划破了他的华服——连带他的脚边。

  “呵……”犬夜叉手指微微用力,太阳穴隐隐跳动。

  “杀生丸,你到底想干嘛?!”

  “脱了。”杀生丸收回光鞭,面色青冷。

  “哈?老子凭什么——”

  “邪见。”

  猛不丁被点名的邪见吓到抬起头,惊恐的发现杀生丸殿下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黑。“是!小的在,请问杀生丸殿下有何吩咐……”

  “拿一套华服过来,给这个半妖换上。”

  “我不要!”

  “闭嘴!半妖!”杀生丸怒吼。

  邪见腿都差点被吓软了。

  “是……遵命……”

  犬夜叉被气笑了。

  “杀生丸,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犬夜叉微微歪头,妖气凝聚在爪上,只要再惹怒犬夜叉一小点,估计他就要把这地方完全弄毁!

  去它的生日宴会!该死的杀生丸!

  “是啊。”奈落是唯一一个不受杀生丸情绪失控影响的妖,依旧人畜无害的笑容连弧度都没变。“杀生丸殿下,你已经——

  不是犬夜叉殿下的哥哥了啊。”

  杀意瞬间到了顶点,犬夜叉的眼睛染上血意。

  但就眨眼间,全部杀意尽腿无疑,唯留下犬夜叉没反应过来的呆愣。

  杀生丸深呼吸,眉头松开。

  邪见刹那间跪倒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个不停。

  “邪见,收拾好自己再进来。”

  “遵命!杀生丸大人!!!”

  犬夜叉迟疑的收回杀意,下意识看了眼被划开的大口。

  “犬夜叉,跟着邪见去换了一身衣服。”杀生丸淡然的下着命令。“今晚是重要的宴会,不要丢了西国的脸。”

  奈落笑眯眯的不断点头。

  看这架势想必奈落也不会给衣服的了。

  犬夜叉烦闷的把手放入比起火鼠裘略微窄小的袖子。

  “……我知道了啦!”

  杀生丸转而看向在场被吓得不清的妖怪领主,微微颔首。“刚刚失礼了,请见谅。”

  “没什么没什么。”奈落仍是最风轻云淡弟弟那个妖。“情难自禁,本就难控制。”

  讽刺意味过于强烈,连犬夜叉都停住看向奈落。

  “犬夜叉殿下,请跟我走……”邪见心里那个急啊!但是又不敢催的太厉害。

  毕竟这位主也是难伺候的很啊!

  “我知道了!你好烦啊!”犬夜叉不耐烦的迈开大步,赌气似的走在邪见前面出了内殿。

  杀生丸看着奈落。

  “聒噪。”

  奈落挑眉,微微鞠躬。“打扰了殿下真是抱歉。”

  杀生丸收起视线,不再理会明显只是敷衍的奈落。

  奈落笑眯眯的看着杀生丸,满是趣味。

  啊啊,不管什么时候看到这位殿下,反应都是这么好玩啊。

  ——尤其是牵扯到他可爱的徒弟上时。

  犬夜叉无聊的把手插进袖子里,看着前面亦步亦趋的邪见,突然想起来,于是便开口:“乌鸦,你有没有看到七宝?”

  看到!不止看到,还差点被他整死了!

  当然,这些只是邪见的心里话,说是不可能直白说的。

  毕竟他还真打不过这个半妖。

  “禀报犬夜叉殿下:七宝送衣物到宫里时曾见过一面,之后便不再见过。”

  “奇怪......”犬夜叉不由得担忧起来。

  七宝那家伙别是被抓到那几个老头子面前去了。

  但是现在他还真不能脱身,算了,等到宴席正热时出去找七宝好了。

  邪见领着犬夜叉来到偏殿。

  依旧是低调奢华的品味,华美优雅的纹路带着浓厚的妖力盘旋在每一方寸间。

  “犬夜叉殿下,请换衣。”

  邪见恭敬的鞠躬,背后小妖们自动跪下,捧上各式各样的华服。

  犬夜叉淡淡看了一眼,随手拿起一件。

  是新染色的味道......犬夜叉挑眉。

  “杀生丸那家伙是怎么拿到我的尺寸?”

  邪见:!!!

  “看来我宫殿里的小妖得换了。”犬夜叉漫不经心的拿起衣服走到屏风后,不敢抬头看犬夜叉的邪见还听见犬夜叉悠悠的话语。

  “一群胳膊往外拐的蠢妖。”

  邪见:......

  后面蹲着的小妖们一个都不敢出声,待到邪见被换好衣服的犬夜叉叫回神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又再次被自己的冷汗打湿了。

  “......你这么怕干嘛?”犬夜叉嫌弃的擦擦过分敏锐的鼻子。

  明显,狗的嗅觉让犬夜叉十分清楚的闻到了那粘着在衣服上的汗味。

  邪见被这么一嫌弃,也端起曾身为部落的妖王架子,大逆不道的想要叱骂犬夜叉时,却被惊艳了。

  本来,日夜对着杀生丸的邪见不会对一般的美色感到惊艳才对,因为杀生丸本身也足够美了。

  但是,犬夜叉的美,不一样。

  白色的华服,红色的妖纹,绚丽华美的线条流畅的分布在白色的华服上,没有装备过分繁重的狗毛条子显得格外清爽,凌乱的银发蓬勃着,金黄色的妖眸张扬但是清澈的让人心惊,稍微凌厉的五官在这么一衬托下反而显得有几分少年时的稚嫩。

  如果说杀生丸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之美,那么犬夜叉则是代表任何生灵最美的那个时间——青春。

  邪见突然明白,妖怪总管所说的“杀生丸殿下受所有妖敬佩,犬夜叉殿下受所有妖喜爱。”是什么意思了。

  “犬夜叉殿下。”邪见第一次发自心底的正视起这位半妖殿下。

  也确实,身为杀生丸殿下的弟弟,合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请相信我们小妖,不论是做了什么,出发点都是为了殿下的。”

  犬夜叉动了动狗耳朵,咧嘴一笑。

  “有意思啊你这只乌鸦!”犬夜叉爽朗一笑。“放心,我也就随口说说,反正这里我也不常来,换了一批还是一样的。”

  邪见把头低的更低了,因为羞愧。

  “走吧!再不出去杀生丸就要找过来了。”犬夜叉的笑容瞬间消失,面上满是不耐。

  邪见悄悄看了眼犬夜叉的脸色,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下了。

  “我知道了,犬夜叉殿下,请去内殿。”

  小妖自发的排在犬夜叉背后,规整迅速安静。

  犬夜叉扭扭脖子,面上闪过一丝挣扎。

  “乌鸦!”

  “邪见在,还有我叫邪见,不是乌鸦!”

  “都一样!”犬夜叉挥挥手,满不在意的回答有些愤恨的邪见。“你后天,去刀刀斋那里拿把刀,就说给杀生丸的。”

  “犬夜叉殿下,那......”

  “就这样。”犬夜叉打断邪见的话,跟刚刚不同的,步伐变急了很多。

  “......邪见,遵命。”

  犬夜叉微微一顿,短短的狗耳朵微微耸拉下来,尾端带着些许粉。

  “......拜托了。”

  尽管很小声,但是借着从殿门口涌来的风,邪见还是听到了这难得的一句。

没有英雄的世界 ⅩⅩⅡ

【暴走的信息素】

  “不!我不同意!”海怎么也没想到神女会提出这么个要求,原本打定主意一切以神女大人的意愿为上的他也不得不收回这个念头。


  神女静静的看着他,淡淡的樱花味弥漫开来。


  这绝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尤其是这股樱花味还夹杂着威迫。


  Alpha之间的信息素比拼从来都不是看所持的信息素的拟化味道,说到底,信息素之所以有味道也不过是为了吸引Omega与之交配罢了。


  而对于同为Alpha的人而言,更加注意的反而是信息素的另一种能力——斥力。


  越是强大的Alpha,信息素排斥的力度就越强,如若不是本人压制的话,就单凭信息素本身也能对同为Alpha的人造成一定的伤害。


  当然,这是极其强大的Alpha才能具备的能力,神女自然也是归属于这个行列中。


  所以就单单只是释放部分信息素镇压,也就够让海难受的了。


  “撤回。”神女微微低头,樱花味越发淡化。


  海忍住不脚软,硬着头皮忤逆着他面前极其可怕又尊敬的存在。“神女大人,请给我一个这么做的理由——就算你执意,可20名Alpha的性命摆在那里!万一......”


  “你跟他们说。”跟面前狼狈的政府人员完全相反的神女依旧神圣无比,淡粉色的和服意外的不是很华丽,但这是近百年来的传统,想必就算是神女本人多强大也无法反抗这个古老的传统。


  自然,每一任的神女都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由他们选择去还是不去。”


  “这......”海为难的看着神女,不经意间看到神女脸上似乎......


  有些焦灼?


  难道是......海立马严肃起来,沉默了片刻后,便完美的鞠了个躬。


  “我这就去跟各位英雄说!”


  “拜托你了。”


  依旧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语,但海还是感觉到,其中的郑重。


  Q市,造成如今现状的罪源地,难道真有改变如今人类危机的希望吗?


  可是......海想起了刚刚的协商,又觉得有些许不忍。


  那可是当今最为优秀的Alpha啊......


  虽然这么想,海还是选择推开门,将这消息告诉里面等候的20名Alpha。


  只是不同的是,他在后面追加,全部的侦查部队将会同他们一起前去Q市。


  希望这样,能稍稍保住Alpha们和神女大人吧......


  


  当绿谷出久赶到门口时,轰焦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且眼角居然有泪光。


  而佐佐本秋实就比较惨了,被冻在破损的水泥柱上,看着血染红她的牙齿而且从口中缓缓流出,绿谷出久毫不怀疑佐佐本秋实绝对是被打出内伤了。


  躲在一边哭着缩在一起的易莲琉璃子看到绿谷出久连忙跑过去,但是看到绿谷出久背后的爆豪胜己又停住了,不敢靠过去。


  “轰君!班长!”绿谷出久没有空闲去照顾易莲琉璃子,他跑到轰焦冻那里,拉住还有冰霜的小手,但在下一秒又被挣脱了。


  “别碰我!!!”哽咽的大喊让绿谷出久的耳膜一阵阵发颤,疼得他小脸揉捏成了一团。


  “轰君......”绿谷出久略微委屈的叫唤让轰焦冻猛地一颤,他呆呆的看着绿谷出久。


  绿谷出久还想说什么,却被轰焦冻冲上来的抱住。


  “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想伤害别人的......出久你不能这样子啊!”轰焦冻死死按住绿谷出久的头,绿谷出久的鼻子都快被压垮了,以往吸收空气的通道被死死斩去一大半,逼得绿谷出久不得不长大嘴巴呼吸。


  话说轰君这是怎么了啊......怎么突然就暴走状态了???


  这边抱的火热,那边就是气氛极其尴尬。


  爆豪胜己直接绕开那个Omega走去给佐佐本秋实解冻,佐佐本秋实久违的落地,还因为有些不适的晕眩了一会儿。


  “谢谢啊......”佐佐本秋实捂着隐隐作痛的肠子,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蹲下还是坐下哪个更好。


  自然两个都不是答案,站着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爆豪胜己施舍的伸出一只手,佐佐本秋实眯眼看着爆豪胜己,难得的笑了。


  爆豪胜己已经想不起这个坑货笑的时候是前几年了,难得看到熟悉的笑容,还惊奇了一下。


  “说吧,你要问的。”


  爆豪胜己挑眉,扶起佐佐本秋实。


  他从来都不讨厌聪明的人。


  佐佐本秋实也不客气,把大部分的重量都转交给爆豪胜己。


  至于爆豪的洁癖?反正她今天也得死,无所谓了。


  “我想问你的其实还挺多……”爆豪胜己也不在意的托着佐佐本秋实的身体,一派清闲的跟他以往动不动就炸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不过后来一想,只要问你一个问题,我就能得到所有答案了。”


  “知无不言。”


  爆豪胜己看着已经平复下来,向废久撒娇要安慰的阴阳脸混蛋,眉头轻颤。


  “……现在你的档案上,你是活的还是死的。”


  “明显是死的啊……”佐佐本秋实眯眼。“不然你觉得我哪会蠢到惹怒那个表里不一的恐怖分子?”


  “……也是。”


  佐佐本秋实暗笑。


  笑里有多少无奈和羡慕,估计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


  她惹怒轰焦冻的真的是无心的实话而已。


  “与其发脾气你还不如死皮赖脸的跟在绿谷身边,要知道,最好的结果是我死,可最有可能的,是绿谷……”


  跟我一起死……


  还没说出来呢,就被这货给轰到柱子上了。


  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看了眼视线焦点永远是那个绿毛团的爆炸头和借着撒娇讨要安慰释放不安的鸳鸯头,佐佐本秋实真想仰天长叹。


  何时她也能像绿谷那样,不要两个,就一个也好,担心她会遇到危险甚至会为了她的死期而不顾一切的人。


  不,准确来说,她也曾拥有过。


  只是……失去了而已。


  这么想又觉得自己罪有应得了,真是头疼啊。


  “不去绿谷身边吗?”佐佐本秋实难得好心情的说起笑,眼内已是释然。


  “我要再过去,阴阳脸那家伙就要完全爆发本性了。”爆豪胜己拍了拍手,漫不经心。“这关头还是先逃出去比较好。”


  “我突然觉得绿谷有点可怜。”佐佐本秋实向安静但其实也很怕的易莲琉璃子招手,看到对方立马像找到主心骨一样靠过来,心里难得的,有了几分暖意。


  “居然被你们两个疯子看上。”


  爆豪胜己笑了。


  “说疯子是他的光……仅次于欧尔麦特存在的独属于他的英雄……我倒觉得他比我跟阴阳脸都要疯!”


  佐佐本秋实顿了下,随后才迟疑的问。“……一直都是绿谷?”


  爆豪胜己没有再回答她,静静的看着那边的两个人。


  当然,视线是盯着绿谷出久,而身体自发散发信息素逼迫那边的芥麦气息安稳下来。


  暴走的Alpha是不会产生个性暴走没错,可是会信息素暴走。


  而严重的暴走,会连同最迟钝的Beta在内都会受到影响。


  对于古人类而言,这种攻击更会致命。


  因为单纯的男女关系,身体是没有信息素进行分解攻击消化的。


  也就代表,如果轰焦冻这一暴走,废久搞不好分分钟血管爆破。


  也因为这样,爆豪胜己才会忍着心疼不想说话下床去误以为假的绿谷出久身边看他跟阴阳脸亲亲抱抱。


  毕竟那芥麦气息浓烈的连他的信息素都被迫拿出来抵抗了。


  更别说之后,简直他不攻击都没办法抵挡住。


  不过……爆豪胜己又跟着想到一件事。


  这次因为废久这家伙弄得那么大,搞得他跟阴阳脸见到废久都控制不住信息素了……


  废久……他身体真没事吗?


  爆豪胜己抿嘴,烦躁掩盖住眼内的一丝担忧。


  那边,绿谷出久确实苦不堪言。


  不过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


  “以后……只准陪我睡……”


  “好好好……”


  “以后!只能跟我吃饭!”


  “……好好好!”


  还好没说只能吃芥麦面……


  “只能是芥麦面……每一顿。”


  绿谷出久:……


  他不哄了!谁爱哄谁去!


  轰焦冻瘪嘴,眼睛又变得泪汪汪。


  哦不对,貌似刚刚就一直这样了。


  绿谷出久:还他高冷的轰君!!!


  这种被玩坏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突然,巨大的阴影覆盖上大开的门,绿谷出久挣扎着探出头。“轰君,那是!”


  轰焦冻收收眼泪,念念不舍的松开绿谷出久。


  得以,绿谷出久看到了让他浑身血液一凉的存在。


  什么东西?还真不好说。


  巨大的,杂七杂八的东西环绕着,如果说非要举个形象的例子,那就是宇宙中自成小天地的星系,所有的东西都有规律的围着中心环绕。


  那盖住他们所处的整栋楼只是最边缘最小最小的碎石块的阴影而已,绿谷出久甚至能看到那从凝固的水泥透出的过分粗的所谓铁柱。


  “这是……”


  打不过……


  快逃!!!


  大脑拼命的发出警告,无需亲身探测就得以知道的巨大实力差距……


  一声悠远的声音传入他的耳内。


  【……好疼……】


  【好疼啊……】


  【不要啊……】


  【我是……】


  哭音为律,哀怨为主,荒凉悲戚的世界瞬间在绿谷出久面前展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我……”


  轰焦冻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想伸手拖住绿谷出久。


  然而,才两秒的停顿,轰焦冻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弹飞。


  肚皮猛的绽开,肠子没有了阻碍,一股脑喷向体外。


  背后还好,爆豪胜己及时拉住轰焦冻,不然他就不只是肚皮绽开那么简单了。


  “出久……”轰焦冻咬牙,后颈的芯片极速运转,绽开的伤口飞快的长出新肉并自动缝补。


  “你自己弄好了就跟上来!”爆豪胜己看着绿谷出久恍惚的要往外走,急得飞奔过去。


  在Q市,绝对不能走出室外。


  世界级的怪物不会袭击在建筑物内的任何生物,也不会袭击建筑物,这也是为什么明明Q市是最为厉害的沦陷区,也仍能有那么多建筑物勉强保持当年的部分样貌。


  轰焦冻自然也懂,这本来就是每个Alpha的必修课。


  咬牙把肠子随便塞进去,发热刺激活性细胞增长的新肉随之补上绽开的洞。


  佐佐本秋实也不顾自己的伤势了,连忙动用个性。


  然而动用个性后,她懵了。


  怎么回事……


  在她看到的世界里,绿谷出久的体内,十分恐怖的能量正在游走在他身体里。


  “易莲!快按报……易莲!易莲!!!”


  佐佐本秋实四处回顾,终于在一处废墟那里找到了易莲。


  可是那里离“源头”超近!!!


  “易莲!!!”


没有英雄的世界 XXI

【谁是谁的光】

  绿谷出久再度醒来时,身上的伤口都经过了娴熟的处理。


  破旧的屋脊,大开的洞口可以看到漫天的星空。


  手腕被压住,绿谷出久皱眉。


  “小久?”


  “出久?”


  熟悉的声音,而且是两股。


  绿谷出久安静下来。


  突然找到安稳的依靠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的哭起来,呜咽的哭音是让人心揪成一团的bgm。


  “小久/出久,没事了……”


  温暖的触感,小声哭泣的绿谷出久被一直跪在床两边休憩的小Alpha们温柔环抱着。


  “没事了……没事了……”


  星空下,紧紧拥在一起的三人美得不可方物。


  不是表面上的美,是那紧紧依靠着的灵魂,很美。


  


  坐在椅子上的佐佐本秋实脸色惨白,手绕过脑袋,在颈部下方,拿着小小的手术刀切割着自己的肉。


  地上是陈旧的成为岁月痕迹的污渍,旁边小小的手术床上那斑驳的痕迹隐约可猜出曾有谁躺卧在这张床上做着可怖的实验。


  角落稍稍干净的床上睡着疲倦不堪的易莲琉璃子,小小的警报器在略暗的角落一点一点地闪着红光。


  汗水流过惨白的脸颊,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刀锋缓慢的涌出。


  切开的截面露出一点点金属的质感,另一只没拿刀的手强硬撕开还未完全切开的皮肉,捏住那一点金属。


  沉重缓慢的呼吸,痛苦咬合的牙齿已经咬破舌尖,红色的血丝从唇角的缝隙伺机逃脱。


  一声闷哼。


  急促的呼吸,小小的金属坠落地面,边缘还沾着微微透明的粉色肉点。


  暗红色的血液流淌在她的背部,顺着脊骨的凹陷,像一条小溪缓慢的流着,直至落地。


  脱离颈部的双手颤抖的伸到面前的桌子。


  桌子上有着酒精灯,纱布,棉签,医用酒精。


  将沾着新鲜血迹的小刀随意的放在桌上,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这个安静的室内格外大声。


  手拿起医用酒精,因为脊髓神经还在受痛觉神经控制,连接手部的神经仍然无法停止抽搐的摆动,传到瓶内,可见水面不安的发颤。


  塑料瓶盖被掀开,还在不安动荡的酒精猛的倒出。


  倒在那出血的脖颈上。


  呼吸更加急促,牙齿紧紧咬合,拿着酒精瓶的手不停的发抖。


  白色的纱布安静的待在桌上,佐佐本秋实张开嘴巴,低沉的喘息配着大口大口换的呼吸,额上的汗水多的凝聚成细小的水流,在惨白的脸上留下染着盐的痕迹。


  ——记住!如果你们预测到将要牺牲……——


  ——就将你们收集到的所有信息,保管好,直到后续接上的Alpha将它们带回来!——


  ——这就是,你们不可更改的宿命!——


  佐佐本秋实盖住脸。


  颤抖的双手,沾着鲜血的双手,盖住了不甘痛苦的啜泣。


  啊……对不起啊……她的好友。


  她,只能走到这里了。


  地上,埋在血肉足有一年多的金属片,黯淡的光芒隐藏在那跟着它脱离身体的血肉下。


  


  绿谷出久再度醒来时,眼睛已经接触到了温柔的阳光。


  那是晨曦的柔和。


  左右两边都传来了酸麻的麻痹感,绿谷出久试图动一下,却发现被两团很重的物品压住了。


  说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循环不断的安慰声,是熟悉的小胜和轰君的声音。


  “唔……废久……还好吗?”左边压着他的小胜揉着眼睛坐起来,半裸的上半身狰狞的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早上好……出久……”右边明显就是轰君了,他的衣服也是只有裤子勉强完好。


  裸露的……倒还真没什么伤口。


  “出久?”轰焦冻好奇的凑近绿谷出久,随后亲昵的用脸颊轻蹭呆呆看着他的绿谷出久。“早上好~”


  那最后的鼻音让绿谷出久猛然清醒,看着越来越女化的轰焦冻,绿谷出久不禁感觉有些胃疼。


  对不起轰君!!!!


  这边正诚挚的道歉,后边的榴莲小子就不甘示弱的扑上来。


  有些重量的身躯压在绿谷出久背后,但是伤口的位置能感觉到接触的温柔。


  爆豪胜己从后面环住绿谷出久的脖颈,猩红色的眼睛冷冷的瞪着瞬间变脸的轰焦冻。


  啊嘞……绿谷出久苦逼的笑笑。


  你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原因他也不大清楚……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敢说一句话,那么等待他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下场!!!


  “你们三表演三只小猪吗?”佐佐本秋实靠在门口,无奈的看着一大早就上演的闹剧。


  “班长!”绿谷出久吓得喊出声,眼内尽是怎么会这样的讯息。


  “别想着如何应付我。”佐佐本秋实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我觉得比起应付我,更应该应付一直在外面游荡的那几只世界级怪物更加危急点吧?”


  “那个胆小鬼呢!”爆豪胜己不耐烦的回顶回去,圈着绿谷出久的手倒是没松开。“报警器难道是摆设吗!”


  “爆炸头你给我闭嘴!”佐佐本秋实不客气的回顶回去,这回顶的气势让绿谷出久真的心生佩服。


  丝毫不逊于小胜啊!


  “Q市作为最先的沦陷区,Alpha内早就制定了不得进入深处救人。”佐佐本秋实抱手继续说着让床上三人都渐渐神色严肃的事实。“易莲只有一个报警器,在这里发动了也不会有人救我们,我们想回到安全区只能先去Q市外围。


  现在易莲已经在门口等着,是选择在这里卿卿我我单靠空气存活还是拼一把跑出去就随便你们了。”佐佐本秋实突然笑了,棕色的眼睛里满是自嘲。“自然,你们要是不肯离开,我跟易莲也没本事……”


  “我跟你们。”绿谷出久稍微用了巧劲,脱离了三明治夹心的尴尬位置。“但是在走之前,班长能否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我在Q市?”


  爆豪胜己突然死死的盯着绿谷出久的背影,想要上前拉住绿谷出久的手也握成一团。


  如果绿谷出久能稍微分出点注意力到爆豪胜己身上,就会发现现在的爆豪胜己是一副即将要哭出来的样子。


  轰焦冻瞥了眼爆豪胜己,嘴角微微上扬。


  佐佐本秋实闭上眼睛。


  浮动的棕色终于回到该有的位置安置好后,佐佐本秋实叹气。


  “你还真的是……每个人一出生就被植入个人芯片,方便以后管理追踪记录,而在小学里,凡是老大跟老师,都有全部学生的芯片追踪器啊!这可是入学的必考题,而且不对是不能入学的……”佐佐本秋实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他。“所以……”


  冰霜突然冻住佐佐本秋实的脚,佐佐本秋实皱眉,瞄了眼从床上屁颠屁颠跑到绿谷出久身边的Alpha,最终还是把“你现在是谁”这句话咽下去了。


  轰焦冻牵起绿谷出久的手,不出意外,满是冷汗。


  轰焦冻不由得两眼弯弯,余光瞄到终于安静下来的烦人存在,嘴角上扬的角度变得更大。


  这样子,出久就是他的了。


  佐佐本秋实快速的挥出匕首,斩碎那些冻住她的脚的冰块,施施然的转身。


  “要来的就跟上来,留着的随意。”


  绿谷出久呆立在原地,冷汗附着在他的背上,寒意已经侵入骨髓。


  他刚刚,问了个蠢问题啊……


  如此严重的纰漏……绿谷出久突然觉得有点难办,又有点释然。


  尽管佐佐本秋实没说什么,可是很明显,她已经看出来了。


  而其他人,也应该全都看出来了。


  绿谷出久莫名觉得有些浑噩。


  啊完全没了主意啊……绿谷出久动动手,这才发现轰焦冻一直牵着自己的手。


  “轰……轰君???”


  轰焦冻脸猛的潮红一片,本来就似女生的面孔如今更像了!


  真是……绿谷出久突然心生嫉妒。


  他怎么就没这颜值呢……呜……


  轰焦冻凑近绿谷出久,尤其是耳朵,耳朵的瘙痒让绿谷出久极为不适的僵硬了身体,还没有跟轰焦冻拉远距离,绿谷出久就听到让他整个呆住的话。


  “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哦,出久不是这个世界的出久这件事。”


  很小声,但是绿谷出久能听的很清楚。


  第一次……绿谷出久呆呆的看着轰焦冻,像是第一次认识一样。


  他认识的轰君,不是这样子的……


  轰焦冻心里一痛,上扬的嘴角又拉下了一点。


  又是这种透过他看别人的眼神……又是……


  强烈的不甘嫉妒嘶吼着,吞噬着,但轰焦冻还是强行压下去了。


  如果这个世界一定要他伤害别人,那他的出久绝对不会是那个“别人”。


  嗯,出久是他的光,需要他保护的光。


  “你们两个不走就别碍事!”打破他们继续蔓延可怖的氛围的是不知不觉走下床的爆豪胜己。


  绿谷出久浑身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挣脱了轰焦冻的手抱住了走到他身边的爆豪胜己。


  三个人中,算他身上的衣服完整度最高,但就算如此,贴身抱住这个举动还是一瞬间让爆豪胜己突然热血上脑。


  手中的火星噼哩噼哩的响着,可也只是响着而已。


  被挣脱开的轰焦冻快要疯了,委屈的疯了。


  啊啊这始乱终弃的混乱现场——三人心中此刻突然冒起的念头。


  ......什么鬼念头!绿谷出久黑线的把这个念头赶出脑外,抱着爆豪胜己不肯放他走。


  作为小胜唯一的不好运的幼驯染,他深知爆豪胜己每一个举动所代表的内心世界——好吧这感知是高中后一起工作玩命似的培养出来的!


  不要戳穿他跟小胜的黑化幼驯染关系谢谢!


  咳咳......总之虽然世界不同,但是小胜还是小胜!所以这感知是成立的!


  所以,他感知到小胜要完全把他当陌生人,也是成立的。


  说不清什么感觉,但是绿谷出久内心里是持反对的。


  就算再次被小胜讨厌甚至是各种欺压,他都不想跟小胜渐行渐远。


  “小胜,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给我时间,我会查清楚一切的。还有......”绿谷出久埋在爆豪胜己的颈窝,莫名的酸涩。


  “不管是哪个我,都想对小胜,仅仅是小胜说——小胜,你是我的光。”


  爆豪胜己:......


  轰焦冻:......


  轰焦冻终于连假笑都笑出不来了,脸色阴沉的转身离开。


  心里的酸苦满溢而出,他瘪嘴,忍着哭出来的欲望想着。


  真苦。


  “......除欧尔麦特以外?”爆豪胜己自然不会理会站在自己对立面的轰焦冻,并且在绿谷出久要转头去看那个鸳鸯锅小子时用力回抱,强有力的右手强势的按压着绿谷出久的后颈。


  “小胜......”绿谷出久想要扭扭脖子,有点被压的酸。


  “......唉——”


  绿谷出久:......


  小胜居然叹气了???!!!!


  我的天!可以去申请世界记录吗?!!!


  被峰田跟上鸣教坏的思维又一次在欢乐的草原上撒泼的乱窜,满脑子的奇迹啊老天爷终于没有忘记给小胜加点多愁善感了吗这叹息好诱人啊貌似是......


  思维还在乱奔的绿谷出久被爆豪胜己放开了。


  “走了白痴。”爆豪胜己还是冷言冷语,但是这其中终于有了绿谷出久熟悉的味道,绿谷出久傻笑着挠头,点了点头。


  爆豪胜己幽幽看了眼绿谷出久的手,在绿谷出久没反应过时又转移了视线,走在前头。


  确定绿谷出久看不到正脸时,爆豪胜己幽幽的,做了个叹气的唇语。


  啊他也想牵手的说......


  在这三人还在Q市里完好的打情骂俏时,统管安全区的政府炸开了锅的忙碌。


  也不是说以往就不忙碌,只是今天的紧急情况也确实过于紧急了点。


  欧尔麦特跟安德瓦打了个招呼,自然,对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不过他也习惯了,拉过椅子坐下。


  除他们之外,还有十几个Alpha。


  加上他们,总共20人。


  刚好,就是全世界最强的前20名Alpha。


  集中他们的就是政府,应该说,是政府里面一个比较高的高官。


  “昨晚三点,我们接收到一名侦察后补队队员的讯息,里面夹带一条SOS求救讯息。”组织他们的曾是欧尔麦特认识的人,现如今......欧尔麦特复杂的看着穿着规整西装面无表情的人,不由得心生感慨。


  完全,失去了笑容了。


  “SOS讯息里写明:一名Omega、两名Alpha受困于Q市,现如今希望你们能去Q市救出Omega并安全带回来,侦察队已经出发,等到最后一名的讯息传回,你们即可......”


  门外,有人敲门。


  政府的人顿住,按下了开门的按钮。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日式和服的女Alpha。


  也是被供上神坛,几乎是整个安全区的信仰的继承人——神女。


  “神女大人?!”所有人惊讶的站起身,恭恭敬敬的朝这位Alpha鞠躬。


  “神女大人你这次是为了什么而来?”政府里的人小心翼翼的问着,丝毫不敢放肆。


  神女安静的回了个礼。


  “这次救援行动,请让吾一同参与。”


  “这怎么可以!”首先反驳的自然是政府里的人,他恳切的劝阻着高贵的神女。“只是一个小小的Omega而已,如若害的神女大人受伤那还不如舍弃这个Omega。”


  神女静静的看着他,许久不说话。


  “神女大人......”


  “拜托了。”神女深深的鞠了个躬。


  许久,男人才艰难的点头。


  “请答应我,你一旦受伤,请立即赶回来。”


  “万分感谢。”


  欧尔麦特偷偷抬头,对上了神女的眼睛。


  神女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给了欧尔麦特一个很淡的微笑。


  欧尔麦特低头,没有再说一句话。


  其实早在几天前,他就有幸被神女邀请到千樱树下商谈。


  虽然身为No.1,被邀请商谈的事情其实真的不算稀罕。


  只是提出邀请的那个人,身份过于尊贵了而已。


  “你说……让我教一个无个性的Beta?”


  顺带,提的要求,也过于另类了而已。


  神女没有给他回复,只是怔怔的看着曾经将废墟般的世界恢复的勃勃生机的樱花树。


  他也跟着看,可也实在没看出任何特别的。


  除了那樱花,格外的白。


  回想到了这里,欧尔麦特再次偷偷看了眼神女。


  这次神女没有发现他,因为神女正在跟那个人协商一些事。


  欧尔麦特低头,看着地下的瓷砖,突然想到。


  神女亲自过来,是否就是为了那个要他带的无个性小Beta?


人理今天也在药丸的边缘跳威风堂堂 Ⅵ

【勇者重现】

  身体......


  好疼......


  绿谷出久甚至还能听到那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崩毁声。


  神经疯狂的向大脑传递危险的信号,可怖的膨胀感似乎要冲出最外层皮肤的限制。


  就像蝴蝶破茧一般,只是被裹在一层层肌理血液下的是蝴蝶,他外面的是即将承受不住蝴蝶生长的重压而濒临崩溃的茧。


  不行了......


  绿谷出久的意识即将被不堪重负的痛感神经完全覆盖,只是可悲的是,这股力量甚至撕烂了他的喉咙,让他连最后的求救都发不出去。


  ——绿谷出久,你还真是......


  暗处传来冷漠的嘲讽声,绿谷出久拼命的使唤着眼皮,却怎么都无法成功夺得掌控权。


  你是谁......


  ——算了,你还不能死......


  嫌恶的语气,绿谷出久想扯动嘴角扯出一个无力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笑。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笑。


  皮肤撕裂的痛感再度覆盖住之前血肉膨胀的疼痛,终于,压得意识完全泯灭。


  也刚好,就那一个瞬间,柔和的光猛地挥散了这一切。


  破茧的惨剧在那光芒下还是阻止了。


  ——绿谷出久,愚蠢的源头,呵。


  暗处的声音平息了,光点随之消失,唯留下失去意识的绿谷出久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吞噬。


  


  【检测中——


  检测完毕。】


  Alexia抱着失去意识的绿谷出久,半坐在跟【Final Hope】主基地相差无几的召唤阵里,担忧的皱着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它在分析呢,不用急。”真堂摇反而最为镇定的站立在召唤阵一脚,只是不似以往嬉笑的脸上满是阴沉。


  【Final Hope】的通讯传送阵会无视空间时间的差距建立一个虚拟的主基地,而坐镇的人会以虚拟景象跟在另一个时空的队员进行沟通并传送补给。


  “哼!”Alexia抱着绿谷出久的力度加重了几分,眉眼满是警惕。


  其实一开始Alexia也在警惕着真堂摇,只是因为真堂摇隶属于绿谷出久所以她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因为她的记忆告诉她,主人从来都是相信着每一个人。


  就算知道,那些看似真的花言巧语下的阴暗现实,主人也是义无反顾的相信着。


  就算是面对魔王,在心脏被魔王捏碎的那一刻,主人依旧相信着魔王。


  相信什么她不懂,这种高贵的仁慈她也无法理解透彻。


  但她清楚,她所存在的所有意义,都是为主人而生。


  既然主人相信的会给主人带来如此悲哀的结局,那么她就不信。


  即便圣人不能允许拥有沾满鲜血的剑刃,但她也仍是要成为护住圣人的剑刃。


  就算沾满罪孽。


  “你!”


  真堂摇气得想毁了这破机器。


  如果不是从者对Master的感应告诉他Master并没有事情,他早就自己启动转换器自己去!


  这个半英灵算什么!再厉害她也是个半英灵!


  【御主身体无碍,但无法使用任何魔法。】


  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下,【Final Hope】终于开口了。


  但这一开口,就让对着干的两个人懵了。


  “不能使用魔法?!”


  隔着时空,互相警惕的两个人难得的默契了一回儿。


  Alexia不敢相信的看着仍在她大腿上沉睡的主人,环抱着主人的手有几分僵硬。


  如此强大的魔力......既温柔,又强大的魔力......


  如果不能使用魔法,那这魔力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真堂摇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身为从者,他更明白魔法存在对于从者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虽然,从者曾是各个时代精粹的人物精魂,但是如果没有魔法的支撑,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该作古的人类而已。


  而且,真堂摇想起那双哭过后的眼睛。


  大又水灵,而在那里面闪烁着的,是拥有力量拯救一切的信念。


  虽然有些武断,但他总觉得这个小Master貌似不是个甘于被从者保护的存在啊......


  【御主的身体条件不符合使用魔法的最低要求。】


  “那加强锻炼总可以了吧?!”真堂摇头疼的看着模拟出来的半英灵跟Master。


  当然重点是小Master。


  Alexia轻轻摇头。


  不对。


  不该是这样。


  手轻轻握住绿谷出久的手,Alexia虔诚的轻轻吻上手背。


  她的主人,从来都不是做不到的存在。


  【Shielder从者Alexia魔力持续增长——已突破基本界限——】


  “怎么回事......”真堂摇眯起眼睛。“怎么会......”


  这不是宝具即将释放的前兆吗?!


  人造英灵居然连宝具都有吗?!


  Alexia笑了。


  “废久,我山洞多的是宝剑,换一个吧!”


  “绿谷,这把大剑太钝了,要不去矮人族那里重新冶炼下吧?”


  温暖的手,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念,从剑柄贯穿全身。


  “谢谢小胜,谢谢轰君,但是这把剑我不换,也不冶炼了。”


  温柔,但是不只是任人欺负的软弱。


  “这是欧尔麦特在我继承勇者之名是送予我的大剑,而且,它只对无辜的生灵钝。”


  谁说剑没情呢?


  当信念足以强大的时候,所陪伴的又怎么可能仍然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死物?


  “主人。”Alexia笑得很灿烂。


  “回去吧!Alexia想回去。”


  回去曾陪主人历经危难与感动的时光。


  “宝具展开——重现辉煌之时”


  不刺眼的白光将Alexia和绿谷出久团团包围,突破临界点的魔力温柔的游走在两人间。


  【Shielder从者Alexia宝具记录——重现辉煌之时——记录完毕】


  光芒散去,天地间恢复了散不去的黑暗绝望。


  这股魔力终究还是比不上刚刚的爆发,但足矣。


  在召唤阵里,真堂摇瞪大眼睛。


  半英灵完全消散,留下的是——


  【御主绿谷出久转化为无主英灵,职阶为Saber】


  躺在地上的少年依旧沉睡,可是身上的现代服饰变为了暗藏着强化防御魔法发纹的勇者服,微微张开的右手,安静的躺卧着一个金色的剑柄。


  硕大的大剑上满是伤痕,但是浑身都弥漫着淡淡的光芒。


  也是,毕竟真实的大剑早就在经久的岁月中破碎殆尽,如今的,也是一小片碎片仍然执着着记着当年的一切,怀抱着破碎的剑魂被人类再度埋入制造的人身中再度存活。


  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


  跨越这漫长时空所展现出来的,也不过是执着了千古的信念罢了。


  “......突然不想跟这个小丫头计较了。”真堂摇闭上眼睛。


  得有多强大的信念,才能到就算只有一小片碎片都仍然记着,就算时代完全不同都执着着最初少年给予它的一切,就算......


  隔着这时空,目睹这一切的陌生英灵,都能感受到那无悔欣悦的巨大感情。


  【通讯传送阵接收无主英灵Lancer从者】


  “嗯?”真堂摇睁开眼睛。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Lancer皱眉,看着地上躺卧着的绿谷出久,再看了看他。


  被她拿在右手中的长枪漆黑尖锐,繁复的花纹隐藏在黑色的颜色里。


  Lancer再看了看他一眼,像是确认了什么之后就走向绿谷出久。


  “喂!你想干什么!”


  真堂摇连忙走过去,但是穿过手腕的手告诉了他目前并不在这个时空内的事实。


  “Final Hope!!!”


  “我没有恶意。”Lancer回身,温顺的低头。“只是那边的Saber,是我生前认识的好友,我想先把他扶到那处的石头歇息。”


  高雅的气质......真堂摇皱眉。“你没有Master,是谁把你召唤来的。”


  Lancer苦笑。


  “是圣杯。”


  真堂摇顿时了然。


  “那这里是在进行圣杯战争?”真堂摇没有再阻止Lancer,看着Lancer把小Master从地上公主抱起来,然后走到另一个可以靠着的石头根部。


  “我也不知道......”Lancer苦笑了下。


  她把绿谷出久轻轻放下,小心的把那背部靠上还算平滑的石头面。“就当它是吧。”


  “两个圣杯?”


  “不单单如此。”Lancer站直身,疲倦的转身看向只能观望的真堂摇。“战争还没开始,胜者已经获得了圣杯的力量——如果它真是圣杯战争,也是个扭曲到极点的圣杯战。”


  被Lancer无视的大剑安静的躺在地面上,浑身仍然散布着柔和的光芒。


  真堂摇看了眼大剑。


  “那你知道胜者是谁吗?”


  “是......”Lancer犹豫了下。


  “抱歉......”Lancer为难的低头,没有直视真堂摇的视线。


  那抵触的小动作很明显告诉了真堂摇答案。


  “Lancer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眼下我们需要的是合作。”


  Lancer抿嘴,脚步微微后退了半步。


  “很抱歉。”


  真堂摇气笑了。


  他丫的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个奇葩......哦除了小Master。


  “Final Hope!出来!”


  回应真堂摇的是一片死寂。


  得!真堂摇生无可恋的抹了把脸。


  这货又下线了!


  “......请问,你认识Final Hope?”


  真堂摇无奈扶额。“啊是啊,你现在在的召唤阵就是这个机构跟你所处的时空相连的通讯阵......”


  “原来如此......”Lancer规整站好,一举一动间透露出在军队锻炼出来的英姿。“我不能告诉你获得人造圣杯力量的英灵是谁,但是我能告诉关于Final Hope的消息。


  能用这个做合作的交换吗?”


  真堂摇看了眼背后。


  在他背后,没有在召唤阵显出来的地方里,血红的地球在一圈又一圈的量度圈内缓慢旋转。


  “......行啊,说吧。”


  Lancer回头看了眼依旧没有恢复意识的绿谷出久,比起普通定义的女孩子可爱容貌而言要凌厉上几分的五官沉稳持重。


  其实在谈判的两个人都清楚这场合作是必须联合在一起,只是真堂摇讨要的是同为圣杯召唤出来的Lancer所知道的,而Lancer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为英灵的绿谷出久跟她去讨伐Avenger。


  而且,情报联合,本身对于同盟而言不算坏处。


  “制造这一切的,不单单是用人造圣杯来引起这场圣杯战,他还在这个时空里放下了总数100的名为‘Pride'进行Final Hope的情报收集。“


  Lancer突然笑了。


  Lancer是个美人,不笑前是冰霜美人,笑了后,更显女孩那份俏皮可爱。


  真堂摇不禁唏嘘。


  瞧这样子,估计这位小姐死前可不怎么大。


  “不过刚刚全被Saber爆发的魔力全部清除了——就我的感应而言。”Lancer抱手,英姿飒爽得很。“那接下来,能否告诉我为什么好端端一个Masder转变为了英灵?”

  @梧桐栖  @好吃的点心


延续的希望

【人理今天也在药丸的边缘跳威风堂堂之绿谷出久番外①】


  闷热的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蝉声趴伏在树上,一声一声的叫唤着。


  “蝉的生命只有夏天,秋天一来,它们也就回去大地妈妈怀中去了。”


  透明的纹路游走在比透明塑料袋还要轻灵的翅膀上,贴合在棕色的身躯显得有几分脏。


  指尖试探着伸出去,但是只接触到了惊慌逃走的余风。


  细微的简直连一秒都无法维持的空气逆流。


  “它们没办法活得更久吗?”


  “嗯?”跟在背后的妈妈无声的蹲着,成人的双眼是难得的温柔。


  从脏污的人类社会涤清的温柔,是能传递到内心深处的强大呼唤。


  “小久,你怎么能判定它们活得时间就短呢?”


  “因为才只有夏天啊......”大大的眼睛看着在太阳底下微微折射光线的指尖,在盈绿的眼内,细微的光点在那一厘米都不足的莹白间轻轻跳跃。


  “相对于人类而言,确实是。”背后稍高的温度上夹杂着冬日轻嗅到的烟火味跟乳香味,对于年仅6岁的孩子,这是个全世界都最为安全的味道。


  “不过小久,它们不用活得太久,其实谁都不用活得太久。”


  “才不是......”晶莹的汗珠从小而挺的鼻梁滚落,像极了清晨迎接阳光的荷叶上滚动的露珠。“我就想让爸爸妈妈活很久很久!老师,朋友......好多好多人!”


  母亲的笑声是什么样子的?


  带着几分宽容,几分欣慰,几分无可奈何。


  “爸爸妈妈会活很久的,但是小久也要陪爸爸妈妈活下去哦~”


  “嗯!”小小的绿谷出久伸出手,小小的手心柔软脆弱,只用轻轻一压,便能感觉到那份属于孩子的柔软。


  “约定好了,大家,一起活很久很久。”


  逃走的蝉另找了一棵树趴伏着,此起彼伏的叫唤声让它没过多久便强打精神加入进去。


  在短暂的生命里,任何的生灵,都无可奈何的认知到自身的弱小。


  无能为力,这是最大的无奈。


  而在最后,身而为人,也只能徒劳的将压在心底最深的话大声的说出来。


  似蝉,却又有几分,不似。


  雷云滚动着,吞噬着,虽然只要稍微学过科学,便清楚这只是一种物质转换。


  地上,荒凉,寂静。


  不同让人悲愤乃至生出仇恨的战场,此刻的人类领地,除了绝望,再无其他。


  不能报仇,也无法报仇。


  因为绝望的生起不是生灵间的竞争相残,而是造物主的赶尽屠杀。


  谁都活不下去,谁都无法迎来新的时代。


  多绝望。


  这不是一个人的绝望,这是一个种族,乃至现今生存在这个时代的所有生灵的绝望。


  饥饿的男子哭着跪在地上,手上满是干涸的鲜血。


  再也没有生的气息的孩子被最后一次包裹的完好,像供奉起来的神明,安静的躺在被粗略整理出来的空地上。


  这是一个悲伤的场景,对吧?


  可是,周围围过来的人,眼睛里闪烁着的,不是泪光。


  是活下去的希望。


  而这希望,就是包裹的完好的孩子。


  呜咽的哭声被吞食的声音顶替,在这个绝望的时代里,这成了一个“时尚”。


  尽管绝望,也得活下去。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要活下去。


  蝉叫声,仅一声。


  绿谷出久微微一愣。


  是的,蝉叫声,代表了夏季。


  瘦的能看见手骨的手再度伸出手,指尖如愿的触碰到透明轻薄的蝉翅。


  明明算是坚硬的外壳在指尖下微微颤抖,已有半年未笑的绿谷出久笑了。


  很小很小的笑,如若打个比方。


  那就是你守着雏菊花苞,突然有一夜起来喝杯水,迷糊中瞄了一眼,发现小小的盆栽里那一点润白。


  “这里可不安全,去别的地方吧。”


  不过,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呢?


  这个答案就等同于数学中的虚数未解题,就算解出来了,也是不存在。


  蝉没有动。


  就算是被人类定义为智商低下的昆虫,也清楚的认识到这个明摆着却被人类一直逃避的现实。


  “会被吃掉的哦......”


  吃跟繁衍,是造物主赐予每个生灵最基本的本能。


  蝉依旧没动,而那一声声的蝉叫,莫名的,有几分悲怆。


  绿谷出久终究还是没把蝉带回去,尽管,他们的食粮已经到了每人三天一顿才能勉强支撑一个月的地步。


  冰冷的海水一点点吞噬了浮上来的陆地。


  “不行!救不了的!”


  同行的大哥哥阻拦着爸爸妈妈,绿谷出久站在大哥哥背后,不吭一声。


  他有些愧疚,对于那些陷入困境的人。


  但是自私站在他的道德上,就算愧疚像这海水一点点的淹没它,它也仍然成功的让绿谷出久顺服于它。


  “能救。”


  温柔的力量像风一样抚平一切反对,属于妈妈的柔和未被磨灭掉一点。


  “安心,我们会回来的。”


  愧疚终究淹没了自私,化为了罪孽,狠狠的盘踞在绿谷出久的内心。


  海水吸纳了所有的哀伤,所有的死亡,脚尖踏入它们中,首先扑面而来的,不是海水的清爽,而是死亡的冰冷。


  死亡,哀伤,那不是海水能理解的感情。


  它只是顺势而为。


  绿谷出久曾这么认为,可在爸妈一次次把人成功救下来,绿谷出久却感觉到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在心底深处萌芽。


  它告诉绿谷出久,死亡和哀伤不是所有。


  海水深处,不单单是所有生灵的坟葬场。


  “我们回来了。”爸爸一声淡淡的呼唤,像是末日未来临时,每次下班回来必打的一声召唤。


  绿谷出久冲出去,抱紧了把人救回来的父母。


  “这孩子......”


  “算了,也难得撒娇。”


  绿谷出久咬紧颊内的肉,就算舌苔分析出淡淡的铁锈味,也不松开略微尖利的齿牙。


  但这只能压抑哭音。


  泪水是抑制不住的,或者说,压抑整整一年的情感,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可救回来的男人还是送死了。


  留下了两个孩子。


  绿谷出久抱紧茫然的孩子,却说不出一句话。


  男人留下了的四张船票,那是人类定义的能存活的唯一路途。


  诺亚方舟,神话中曾被神送于诺亚一家人用于逃难的船。


  人类也根据这个制造了一艘,并祈祷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但只有一艘,于是贵贱在这一刻无比清晰。


  绿谷一家属于的是“贱”的领域,于是他们只能到处逃亡,企图找出渺茫的另一条生路。


  然而如今,有了通往这条路的门票。


  “小久,你冷静点听妈妈说……”


  “我不听!”积压的情绪在猜测到某种意料重的情况时一瞬间喷发,乖巧的孩子企图装成一个坏孩子来躲避这一切。


  “小久!”


  嗯,绿谷出久逃了。


  隐约间,绿谷出久似乎再次听到了蝉鸣。


  给他们船票的男人带着妻儿在去诺亚方舟的路上,被周遭为了活下去而放弃所谓的道德的人弄得狼狈不堪,甚至于丧失了妻子的存在。


  男人绝望之时却不得不继续走下去,因为他还有两个孩子。


  而在绿谷夫妇救起来的那瞬间,男人看到了解脱的曙光。


  绿谷出久明白,如今的爸妈,他们也看到了那个曙光。


  16岁的绿谷出久无法阻止得了两个成年人的决意,更无法脱离被保护的圈子与父母并肩作战。


  他只能被保护着,看着这一切,像一切未变坏时看电影那样放着。


  “小久……”


  吐出来的声音无法再连起来。


  破旧的机动渔船上两个孩子依附在大哥哥身边怯怯的看着他,大大的眼睛没有任何光彩。


  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四张票,四个人。


  刚好。


  


  “妈妈,明明只有一个夏天的生命,为什么蝉要一直叫?”


  “因为蝉要努力在活着的时候找到比活着更重要的东西啊!”


  “……在活着……找到比活着更重要……?”


  “是延续的希望。”


  “什么意思?”


  自己的手心曾被暖暖的握着,虽然不大又不厚,但却有着最安心的温暖。


  “小久长大后就会明白的。”


  “哦……”


  那个时候,蝉鸣响彻了整个黄昏。


人理今天也在药丸的边缘跳威风堂堂 V

【不安的暗潮涌动】

  “主人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绿谷出久抱着兔子,开心的眯起眼睛。

  不该说绿谷出久只喜欢兔子,而是他喜欢一些生机勃勃的物品。

  植物、动物其实他都喜欢。

  尤其是亲眼看到狂风暴雨后那弥漫着死之气的一切的人而言,一个细微的呼吸声都足以让他感激涕零。

  绿谷出久很温柔,很小心的温柔,轻轻抚摸着兔子的柔软身躯。

  太真实了。

  就算心里明白只是至今都搞不明白的【最后希望】模拟出来的装置,可仍然沉浸在有血液流淌过的温度里。

  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虽然Alexia跟真堂先生都跟人相差无几,可靠近时,绿谷出久还是只能感觉到冰冷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但是很熟悉。

  因为在过去的不知道多少岁月里,他不知道抱过多少次浑身这种感觉的……

  尸体。

  说起来……绿谷出久恋恋不舍的把兔子放回地面。

  兔子静静地看着他,在绿谷出久将它放到地面的前几秒,它的后腿还稍微蹦哒了一下。

  “……拜托了,小兔子。”绿谷出久伸手,再度埋入密而软的兔毛中。

  雪白的长耳朵微微立起,兔子亲昵的用侧脸轻轻摩擦绿谷出久的手腕,随后朝一个方向跳跃。

  跳完后还回头,做了个兔子站立的姿势,看着因为它突然跳开而有些不知所措的绿谷出久。

  “主人,该走了。”Alexia温柔的提醒着。

  绿谷出久尴尬的挠了下头发,站起身。

  “它是要带我们去魔脉?”

  “不一定,但绝对是能建立起跟【FinalHope】联系的通讯阵。”Alexia看着乖巧站立着等待他们的兔子。“它能带我们去魔力充足的地方。”

  “那就走吧。”绿谷出久打起精神。

  现在重要的是修复这个过去……无论是为了什么。

  

  与此同时,【FinalHope】内。

  真堂摇黑着脸,抱手站在巨大显示屏前。

  显示屏里正显示一个废墟缓慢移动的影像,偶尔会突然黑屏。

  “你就不能定位Master的位置吗?!”

  【你以为我不想啊!!!】

  真堂摇:……要你何用!

  “……开量子转换室!”

  【不开。】

  真堂摇:要你何用!!!!!!

  “……那个半英灵帮不了Master的。”真堂摇脸已经黑的快泛紫了。

  被气的。

  他就晚了那么一点……那么一点!!!

  然后他就被留在这里了……

  真堂摇:……哥的宝具,在蠢蠢欲动……

  【Alexia是武器。】

  “我知道她是武……等等!”真堂摇突然反应过来。“……你指的‘武器’是什么意思?”

  【Alexia是武器。】

  “……就算你所说的是我所想的,但就让她一个人陪Master还是太危险了吧?”

  【判定东木特异点危险系数极高,以Rule从者真堂摇的能力判断——输】

  “那为什么……”

  【东木特异点对上御主,危险系数为——0】

  “……”真堂摇呼出一口气。

  “真是可怕的存在……”真堂摇看着显示屏,略微歪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存在着?或者说——”精神的眼睛微微眯起。“制造你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

  这次【FinalHope】没有一句回复。

  “不能说……是吗?”真堂摇扭扭脖子。

  “事先说明,如果你对Master不利,在你没被我完全捣毁前,我是不会回英灵殿的。”

  【Rule从者真堂摇,你应召唤而来是为了什么?】

  “帮助Master修复圣杯漏洞啊!你不是早知道么……”真堂摇疑惑的皱眉。

  【请记住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在未来的某一天。】

  “……啊那是肯定的。”

  肯定会的。

  英灵是不可能在活着的时候让Master受到伤害的!

  不管是谁,是什么原因。

  

  黑暗……

  又不全是黑暗……

  疲倦的闭上眼睛。

  “轰焦冻!别再一错再错了!”

  黑色的枪尖不用睁开眼睛也能知道朝自己逼近。

  毕竟曾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长枪断成两截,截面像是附着了冤魂在那里哭泣。

  “何等邪恶的力量……”

  邪恶……邪恶……

  含血的喉间传出泣声,嘶哑难听的让人不由得掩上耳朵。

  “轰焦冻……你……”

  两世,两世……

  他都跟随着唯一的光站在所谓的正义面上……

  换来的是什么……

  “如果……”

  绿谷……

  腥甜的滋味让他有些反胃,但是满溢而出的哀伤更让他承受不住。

  “沦为邪恶……”

  绿谷……

  “等等!你——”

  异色的双瞳转为同样的血红色,从眼眶角涌出的再也不是透明间有些浑浊的泪水,而是红的让人心惊的血水。

  “能保护他……”维持死之前的身躯依旧精壮,曾包裹在华服下的完美身材展露无疑。

  “那我无悔!!!”

  强大的力量瞬间染黑明明还残留黄昏色彩的天空,绿谷出久抬头。

  心脏极速跳动的速度让他颇感不安。

  “主人小心!”Alexia一拳揍飞靠近悄然靠近绿谷出久的残尸,绿色的马甲上沾了不知道多少血液。

  “谢谢……”绿谷出久抱紧兔子,眉目满是不安。“怪物是不是变多了……”

  Alexia熟练的放倒凑过来的好几个残尸,退到绿谷出久身前,警惕的看着周围。“应该是特异点的中心魔力增强了。”

  “天色猛的变黑也是因为这个吗……”绿谷出久怯怯的抬头,感觉左胸口藏着的心脏跳动速度再度加快,跳的皮肤壁都不适应的隐隐作痛。

  “嗯,我感觉到一股很霸道的魔力……”Alexia眯眼。“而且还在不断增强中。”

  怀中抱着的兔子已经把耳朵竖的高高的,绿谷出久还能感觉到在自己手中不停颤抖的身躯。

  很……可怕……

  绿谷出久收回视线。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这么可怕的存在吗?

  “主人请等一下。”Alexia深呼吸。“给我五分钟,我会把碍事的东西解决掉的。”

  绿谷出久沉默,静静地看着Alexia的背部。

  本不该在少年脸上看到的颓废悄然爬上额间。

  真弱啊……他……

  绿谷出久低头。

  “……小心点。”

  Alexia微微躬身,细碎的光点在她身上游走。

  “是,主人!”

  

  “噗——”

  一大口血喷溅在墙根,在这一切灰败的色彩中并没有多突出。

  手擦去嘴边的血迹,轻甲下的身躯一如生前——是能让男性不自觉产生爱戴的优雅身段。

  “不愧是夺得圣杯的Saber么……虽然现在的职阶更加恐怖……”

  散落的黑发沾上灰尘,一向以优雅处事的公主意外的很狼狈。

  “话说……”手张开,贴在墙上。

  “这个鬼地方就没有一个有御主资质的人吗……”

  【去东南方向的高速路上】

  狼狈的公主顿了一下。

  “圣杯……”公主回头,看了眼干涸的河床。

  张开的手再度握成一团。

  其实哀伤的,不仅仅只是Saber你啊……

  但是……公主回身,拖着被重伤的身体,走向刚刚脑海中的声音指示的方向走去。

  Saber……不,Avenger。

  就算再拖着残缺的身躯留在这里,也不可能见到想要见的人了……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不是吗......

  

  老人脸色阴沉。

  但与之相反的却是他的眼睛——燃着极其恐怖的火焰。

  “人造英灵......属于老夫的......”

  点点星空排列着,巨大的投影放大正在战斗的少女英姿。

  “本来就该属于老夫的实验成功品......”

  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打断了正要往危险临界点奔的血压。

  “报告:派去1990年东木市的100只Pride已经失去联系,确定已被人破坏中枢,请问接下来的命令。”

  老人顿了下。

  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将他难得的兴奋给完全浇灭,逼迫着他面对着无奈的现实。

  “......被谁破坏的?”

  “36只由Shielder破坏,64只由Lancer破坏。”

  “老夫都忘了,还有那位公主的存在......”老人背手沉吟,考虑着接下来的举措。

  “查查,那位公主在干嘛。”

  “Lancer正在朝Final Hope派来的御主和Shielder位置靠近。”

  老人眯起浑浊的眼睛,幽幽叹了口气。

  “看来圣杯也很急啊......Avenger状态如何?”

  “拒绝连接,如今一切资料为0。”

  “真是任性的孩子......咳——”老人将下意识掩住嘴巴的手摊开。

  暗红色的血渍站在皮肤的褶皱里,行将入土的人连血也如此的死气沉沉。

  厌恶的拿出整洁的布擦拭干净,老人随手扔到地上。

  淡蓝色的魔法阵亮起,瞬间销毁了这块布。

  “别管Avenger了,让他跟东木一起消失吧!注意那个人造英灵,危险的时候就把她传送过来。”

  “遵命。”

  老人眯眼,这次他紧紧盯着的对象,是被少女保护在背后完好的少年。

  和少女一样的容貌,总能让他想起谁。

  可他活得太久了,记忆翻动的速度再也比不上年轻的时候了,所以,也仅仅只是感觉会想起谁......

  不过无所谓。

  【Final Hope】的主人——应该是他。

  

  空气中的魔力越发浓厚,Alexia皱眉。

  突然从暗处冲出来的残尸想要用似刀的手指刺穿Alexia的胸口,却被Alexia一个后空翻躲过去,并且被一脚踹飞。

  Alexia看着自己的脚下。

  几乎都是黑色的魔力在涌动。

  但是跟天上的,又有不同。

  “Alexia,没事吧?”

  Alexia转身,笑着点头。

  “主人的魔力很强,所以我现在完全不累哦~”

  “诶?”绿谷出久抱着兔子,脸上满是疑惑。“我......有魔力?”

  “主人肯定有啊!”Alexia陶醉的凑到绿谷出久身边,吓得绿谷出久僵直了身体。“而且是那样的强大......”

  “但是我完全感觉不到......Alexia你能不能离我远点......”绿谷出久捏着兔子,从未跟女生靠的如此近的处男反应此时展露无遗。

  “抱歉,因为主人真的太强了,一不小心......”Alexia虽然还是这么说,但仍然深深吸了一口才离开绿谷出久稍远。“不过主人完全没感觉的吗?”

  绿谷出久呼出一口气,随后迟疑了下。

  许久,方才点头。

  “完全没有......话说有魔力是什么感觉?”

  “嗯......”Alexia思索了下。“力量感觉用不完,而且想要怎样就怎样的......那种拥有无限力量的超爽感觉!”

  “......完全没有。”

  “是吗......”Alexia略微歪头。“真奇怪呢......明明主人一直在提供我魔力啊......”

  绿谷出久抱着兔子,眨巴了下眼睛。“我提供你魔力?”

  “是啊!”Alexia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就因为刚刚来到这里,Final Hope无法给我魔力补给,但我又无法自己产生魔力,所以才叫醒了主人,吸收主人的魔力才没有紧急进入休眠状态。”

  绿谷出久好奇的指了指自己。“我一直都在给你魔力吗?”

  Alexia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用,就拼命点头。

  “但是我完全没感觉......”绿谷出久看着自己的手心。“别说感觉自己身上有魔力,连失去魔力的感觉都没有......”

  “嗯......”Alexia也开始困惑起来。“可是,刚刚我战斗时,可是拼命用着主人的魔力啊......”

  “......是吗......”绿谷出久再度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完全,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嗯......看来得稍微改变一下计划了。”Alexia打了个响指。“主人,原本我担心你会觉得疲倦,所以想着等我战斗完后,跟主人一起启动通讯传送阵,不过现在主人要不试一下自己启动通讯传送阵?”

  “我一个人吗?”绿谷出久呆了,下一秒立马慌了。“诶?!我一个人?!”

  “嗯,通讯传送阵需要大量的魔力,但是建立后可以跟【Final Hope】进行魔力联系,所以可以给主人补魔,魔力大量损耗的危险可以说是没有的存在。”Alexia打开自己手上戴着的腕表,小小的投影折射出一个魔法阵。“如果主人说一直都感受不到魔力流失的感觉的话,可以试一下启动这个阵,就有记载而言,很多优秀的魔法师在启动这个魔法阵时都会清空体内所有魔力,这样的话或许主人就能真切的感觉到了。”

  Alexia解下腕表,递给绿谷出久。“但是如果主人感觉到任何晕眩不适的感觉,请务必喊出来,Alexia第一时间会把主人带到安全的地方恢复的。”

  绿谷出久迟疑了下,接过腕表。

  腕表瞬间再度弹出魔法阵。

  魔力......绿谷出久抿嘴。

  试一下吧......如果真的有,他或许也就有了跟那些怪物一战的能力。

  他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被保护着,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我要怎么启动......”

  “集中注意力,脑海中只想着这个魔法阵,会出现咒语的,主人跟着念出来就好了......”Alexia犹豫了下,还是闭上了嘴巴。

  其实不应该让主人启动魔法阵的,因为这一世的主人貌似并没有学过任何魔法。

  而且,就算是有点小成的魔法师,单是清空杂念想着魔法阵都很难,更何况要调动魔力在脑海里解析魔法阵并跟着运转起来释放,可以说难中之难。

  但——她,不,是它。

  它相信,曾带着它踏上讨伐魔王的主人,一定能做到。

  就像当初,顶着众多大人的怀疑,也能完美的打赢一个又一个的魔王爪牙。

  以圣人高贵的姿态,宽恕身处地狱迷茫羔羊的罪孽。

  如果......如果......

  巨大的魔力突然腾空而起,冲撞上天空,狠狠的冲散了那漫天的黑暗。

  那是一股多么柔和又是多么强大的力量,Alexia舍不得转开视线,就算那光芒刺的她的眼睛隐隐作痛。

  不远处的英灵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空,泪光在那双眼内闪烁。

  黑暗的漩涡中心,男人伸出手,困惑,又眷恋。

  熟悉的魔力,熟悉的......

  刹那间,就像这股魔力出现的突然,它也消散的极为突然。

  本该继续奔向高潮的乐曲截然而止,留给观众时间停止的错愕感官。

  不解,困惑,但是又想要再度看见。

  又怀疑,那样的光景,真的发生过吗?

  黑色的长枪微微颤鸣。

  英灵握紧长枪。

  被重击的创伤神奇般的被治愈,被一股温柔又不失强大的存在。

  “原来如此......难怪Saber那家伙可以毫无顾忌的往前冲。”

  英灵感叹着,看着刚刚魔力喷发的所在,打起精神。

  真没想到,这次的Master居然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不过,带着她去对付之前属于他的从者,想想,也不能算是幸运了。

 @梧桐栖  @好吃的点心 

跳跃吧!兔女郎

@方六八

【短更预警】

抱歉抱歉,今晚喝的酒有点多,来不及补太多了(应该说刚刚打算睡了才想起来弄)

目前就1千字(今日的),保证明晚的文会是一如既往的3千5。


【小萝莉的求救???】

  花街斗艳——这款自上市就成为最受欢迎的VR虚拟游戏,所有玩家初始身份都是红灯区提供颜值的牛郎陪酒女郎人妖服务员(当然这是终生制的),擦边的角色身份和高度的自由玩法被现下广大单身人士所热爱(你说为什么是单身?拜托有了男女朋友的谁还有那个闲工夫上游戏不要命似的肝啊!)。


  而整个唯一无法装备武器的世界冠军(全游最强)的绿谷出久,欲哭无泪的坐在更衣室掩面痛哭。


  事实,装备了这件诡异异常的衣服他是有感觉全身的战斗力飞一样的上升,这对于他这个非氪金玩家来说是件好事,但……


  为什么是兔女郎装?!还是女生穿的那种?!


  绿谷出久:我又不是女孩子!!!


  花街斗艳还有个玩法深受广大单身狗的喜爱——真实模拟服务人员的服务工作!


  简而言之就是每个玩家的职业设定可不是当摆设的,真的每个都要去接待客人,NPC和玩家都可以,然后获得受欢迎的声望指数,越高越可以接到高阶任务去刷装备。


  当然,那个繁衍活动也是尽可能做到能兼容,只是限于双方皆同意,并且局限玩家。


  某种意义上,意外的过于真实呢这款游戏……


  当然对于绿谷出久而言,繁衍运动什么的不可能的。


  但是言语接待他是会去做的,毕竟可以接到特殊任务,而且他本质上……


  其实也是个话唠的说……


  只不过今天绿谷出久并不打算接待客人……至少等他参与了下一届世界冠军争夺赛赢得另一套可穿戴的装备再说……


  话说这难道是欧尔麦特的爱好吗???


  绿谷出久:……


  


  在雄英公司游戏制作部——


  欧尔麦特猛的打了个喷嚏。


  “啊嘞……”欧尔麦特拿出手绢痛苦的擦拭着鼻涕。“难道最近受凉了?”


  坐在他隔壁的相泽消太从睡袋探出一个头,缓慢的挪动着黄色的睡袋远离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


  另一边的麦克拍了拍欧尔麦特的肩膀,戴着茶色的墨镜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头盔,大声嚷嚷:“欧尔麦特,你真打算去游戏里以特殊NPC的身份收【木偶】为徒啊?!”


  “真的?”被麦克的大嗓门引来的午夜笑着搭在欧尔麦特的肩膀,兴奋的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眼睛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欧尔麦特:……为什么我觉得一股寒意……


  “嗯。”欧尔麦特把脑子里的寒意给祛除,顺便还打算等会儿下班给自己买杯姜水。“木偶少年这么努力……不回报这份努力感觉挺过意不去的。”


  是的,努力。欧尔麦特目光柔和。


  跟他以前一样,是个非常非常努力的好孩子。


  “那你可要帮我问问他喜不喜欢我的设计。”午夜笑的异常灿烂。“我可是非常下功夫设计外观的!几乎都可以把他的数据给背下来了~可以说我的这个装备设计完全是为了他而设计的~”


  “我知道了。”还没看过设计图的欧尔麦特感激的点头。“绝对很符合那个少年的!”


  “哦呵呵呵呵~”午夜眼睛微微眯起,舌头兴奋的滑过丰满的嘴唇。“绝对是为了他的可爱量身定做的呢~”


  欧尔麦特:……可爱???


  画面转回游戏,我们被各大设计人员看好的绿谷出久小可爱垂着头,粉色的兔耳朵可怜兮兮的垂下,异常的无精打采。


  “今天还是先不招待客人了吧……”绿谷出久苦恼的点开客人名单,照例,长长的名单被塞满,下方的页码甚至到了三位数的恐怖数量。


  群发了一条致歉信,绿谷出久唉声叹气的关上客户页面,准备就此下线时,一个私信邀请突然弹出来。


  兔耳朵被吓得竖起,绿谷出久有些懵的看着弹出来的私信邀请。


  ——【焦冻】希望能与你通信——


  焦冻……绿谷出久不由得感慨真的是矛盾至极的名字。


  但是……他不认识叫焦冻的玩家啊!


  竖起来的兔耳朵有一只垂落在脑后,另一只微微弯曲,绿谷出久疑惑着,犹豫着伸出手指。


  总之那个……放着不回人家也挺没礼貌的样子,先看看人家找他为了什么事吧?


  私信邀请按了同意,通信页面展开。


  绿谷出久还没编辑好问好的信息发过去,就被对方一句给吓得一个激灵。


  【焦冻】:救我!我会被杀的!


  绿谷出久:……


经原作者本人同意进行的致歉信

  首先,想跟大家坦白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号,一直都是两个人在经营。


  一个是小生无名,一个是在下黎影。


  主笔的人是小生无名,就目前你们所看到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她写的。


  我就是偶尔给她脑洞还有补一些她写不出来的肉。


  我还有另外的笔名:【绝亡】【蓝色亡灵】《我家搭档很逆天》、《杀犬游记》就是我三年前的坑,《鬼噬》其实也是的,只是那时候写了一点又删了而已。


  看过的比对一下现在的,估计能发现文笔截然不同。


  


  然后,来进入正题。


  主笔的小生无名,断了很长一段时间,有一段是参与活动,而就近是因为三次元所累,所以之后更长的岁月里会时断,不过她不会坑。


  但还是先对追她的文的你们说声抱歉。


  这是第一个对不起。


  第二个:……因为某些原因,她的神经有些受到伤害,很轻微的,但不可避免的受了些许影响,就近的一个月里,她没有更就是因为她写不了。


  “脑子一片空白,就算有大纲。”记忆中她是这么说的。


  今晚是试水,很抱歉拿了联文的试水  @好吃的点心  @梧桐栖


  之后会一点点恢复更新状态不过,不敢确保文的质量。


  这是对你们的第二声抱歉。


  对不起。


  第三个:她现在某种意义上算是被关起来了,半自由状态,所以她想日更,也无法一个人完成,我会作为辅笔,如果今天她写不完,我会跟着写完今天的份,就说明之后这些由她主笔的文章,有可能会变为两人混更,所以有可能(因为在下跟她不一样,在下的三观没她正,有可能到后面会很崩)完全崩毁。


  这是第三个抱歉。


  对不起。